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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智者善读-1033】-遇见《焐暖》,遇见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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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1-26 13:52:4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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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智者善读-1033】-遇见《焐暖》,遇见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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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读经典,品味生活;善读美文,天天分享。老夫为您遴选优秀文章作品,让美妙的文字陪伴您的业余时光。


今天为你分享:遇见《焐暖》,遇见美


作者:高东芹

遇见《焐暖》,遇见美
     遇见方心田老师的散文集《焐暖》,是在人间最美的四月天。
     那天,阳光明净、柔和,油菜花散发着淡淡的芳香,风里飘飞着梨花的素影,一瓣桃花乘波远游,一只鸟儿立在细柳的柔臂里,歌声轻脆。绿茵茵的河岸上,野花含笑。含着笑的还有轻握《焐暖》的我,看着扉页上心田老师的"博览群书,文思泉涌"的赠言。一种久违的感动、温暖,瞬间渗入骨髓。
     世间有千万种遇见,我清晰地感觉到,《焐暖》所给予我的美,必定会惊艳我的整个世界。
     当明月悬于窗棂之上,世间纷扰摒弃于心门之外,我悄然地走进《焐暖》。“故乡风物”“红尘履印”“江湖书影”“电影春秋”“教育人物”“编余絮语”,宛如六幅绮丽的画卷一一呈现在我的眼前。轻轻打开“故乡风物”,它的美,便让我长久地沉醉,不可自拔。
     “从腊月初开始,乡村就进入了新年的地盘。”(《过年》)。打年糕,做米糖,杀年鸡,宰年猪,贴春联,点香烛,分钵头,吃午夜饭,拜年......真实而又优美的生活图景,让人流年忘返。在那物质匮乏的年代里,在那个质朴的方家村里,我们所看到的是人们拥抱生活的热情,感受到的是亲情涌动的温暖。
     “月光下,微风中,稻香里,三个人影缓慢地移动着,母亲悠悠地诉说着村里的人和事,我和妻子轻松地、惬意地听着。”(《中秋》)。透过这唯美的画面,我似乎看到了心田老师那颗闪亮的“孝心”。百善孝为先。身为《教师博览》的老总,居住南昌的他,事务再繁忙,路途再遥远,也总会给老家的母亲,很多这样美好的时光。这让我们很多人汗颜。都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,可我们奔走于世,俗务缠身,人情往来,拖延住了我们回家的脚步,总觉来日方长,殊不知,母亲那凝望的眼神,在多少个清冷的夜晚,黯然,凋零。文字的魅力,是给人带来共鸣的同时,让人不由得去触摸作者的情怀,而这份情怀又使人内心产生震撼,并不由自主地去审视、修补自己的荒芜。
     “哥哥走的时候,父母肯定伤心不已,尤其是母亲。这应该是年轻的母亲第一次面对至亲的死亡。母亲才二十五岁。”(《母亲的劫难》)。我从“尤其,才"这两个词中深深地体会到心田老师对母亲的疼惜,而这份感情却又是根植在对那个年代的深切忧虑,对处于水生火热中的人民大众的深切同情。”那年,也正是知青上山下乡、国人彷徨煎熬的时候。“(《母亲的劫难》)。透过文字的背后,我看到了一个知识分子所拥有的生命底色。”母亲在帮助弟弟家干活时,从三楼摔到二楼,一生坚强,从不叫苦的母亲,此刻忍不住呻吟。一生坎坷而又坚强的母亲的呻吟声,刺痛着心田老师的心,也刺痛着每个读者的心。恨不能亲受,以减母亲之痛。“今天是母亲节,妈妈,你这辈子遇过很多劫。这一劫,总算过去了。”当得知母亲可以翻身、起床了,那份欣喜之情溢于言表。做儿女的,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老人平安康健。
     “岳母终于老了,听力失聪,视力模糊,步履不稳,老得再也不能自己种菜、自己做饭、自己度日了。一辈子照顾他人的岳母,终于需要他人照顾了。”(《怀念岳母》)。读到此,我已是泪眼模糊,那个恨不得将乡野美好、有趣生活一股脑儿都给了孙女的慈详老人,那个以最大善意待人的和善老人,那个八十多岁时还捡拾稻穗的勤劳老人,面对她的老去,心田老师淡淡的叙写中,字字句句饱含着对老年岳母的无限深情,两个“终于”,无奈而又心酸。可除此之外,我看到更多的是心田老师对岳母的无限敬重与怀念,也是对许许多多像岳母这样的中国农村老人的敬重与怀念。"和中国农村大部分老人一样,岳母仿佛生来就是一架停不下来的机器。"(《怀念岳母》)。
     我总以为心田老师是个洒脱不羁的人,没想到是如此一个细腻而深情的人。当我读完“故乡风物”的最后两篇——《故乡总是无与伦比的美》《内心里一个温情的词》,我终于明白,无论他的事业,再怎样风生水起,无论他的生活,再怎样安逸舒适,无论他的世界里有再多的人来人往,故乡,是他永远的眷恋,也永远是他心中的根!"老家这个温情的词,在我内心里愈发暖热了。"(《内心里一个温情的词》)。
     我倚在窗前,月光柔和地轻抚着我,夜是如此寂静,我的故乡,在我眼前,竟也逐渐清晰起来。
     《焐暖》的美,在孝!在对故乡的执着情深!
     飞机在云层里穿行,我坐在飞机里,在《焐暧》的第二幅画卷“红尘履印”中穿行。“地铁,在上下班高峰期,就是看人潮汹涌的风景,而且不是隔岸观火,而是弄潮其中。”(《地铁小记》)。想到车厢里,那个戴着眼镜,穿着西装而常常站着的,那个自诩为民国初年咸亨酒店里穿着长衫而喝酒的方总,正冷眼打量着众生百相,不禁让人失笑,可他又不是单单在消磨无聊时光,一滴水能折射整个太阳的光辉,一节车厢能透射整个尘世铅华。“经常以地铁的方式,游弋在城市底下的人,是对生活有着痛感的人,也是怀揣美好梦想的人。他们和那些没有地铁的城市以及乡村里的人一样,都是认认真真在生活的人。”(《地铁小记》)。生命的张力与生命的厚度尽在心田老师看似漫不经心的一瞥中。是的,无论我们以何种方式游弋于世间,只要心怀梦想,认真生活,就是对生命的最好诠释!朴实而又有趣味的描写中,无一不透射出心田老师那颗温润的心!一直以为心田老师是个严肃刻板的学者,生活中,却又如孩子般的趣味盎然。“托盘里躺着我的两个智齿兄弟,一个短而胖,一个长而瘦。他们用依依不舍的眼神看着我,我心里说:我怎么有这么难看的兄弟啊!”(《牙兄牙弟》),妙趣横生的拔牙记,让人忍俊不禁。生活是一条奔腾着的长河,在这长河里,心田老师总能够把日子过得活色生香,我想,这也应是源于他是个有趣味的人!
《焐暖》的美,在趣!在对生活的细腻触摸!
     “在下班的大巴上,我满含泪水地看着车窗外的楼群、江水、远山,依次退去。我知道,我正经受着一场心灵的葬礼。”(《心灵的葬礼》)。一位湖南朋友华年早逝,心田老师难掩悲痛之情,却又庆幸友人终于摆脱了疾病的折磨,抛却了生存的困扰,一身轻松地化羽归去。当他写起2008年的北川之行,站在北川中学跟前,想着那里面四百多名天真活泼的孩子,来不及喊一声妈妈,就永远屈伏在骇人的黑暗中时,再也抑制不住汹涌的泪潮。“万物皆无常,有生必有灭,一切皆流,无物永驻。孩子们啊,且安息吧!”心田老师的沉郁与坚强,朴实与真挚,那种对生命的悲悯与禅悟,无不让人感动于怀。
     我透过飞机的舷窗,天蓝得清澈,云在肆意游走,茫无边际的宇宙中,我似乎看到了那个率性的心田老师在生日之际的凌云壮志,“人未老,夜未央,路漫漫,子十五而志于学,吾五十而志于学,让青春从五十岁再出发。”(《生日发省录》)。我们每个人都行走于红尘之中,只要像心田老师那般真实而又有趣味地生活着,做一个生命有温度的人,我们便都能拥有自己的“红尘履印”。
《焐暖》的美,在真!在对生命的无限热爱!
     细雨中,我撑着伞独自走在凤凰古城那湿湿的青石板上,想着那个淡泊如水,时刻关心着国之安泰、乡之勃兴、民之痛痒的沈从文先生,竟觉心田老师亦如此。或许是出于相同的敬意,我发了张凤凰城照片给他,没想到,心田老师很快就回应了我,并问我:“看了沈从文先生的墓吗?"我说:”没有。"他说:“墓就在城边,我去过。”我问:“能说说你去过后的感想吗?”说实话,我很想听听他的想法,没料,他回了句:“一言难尽。”我也就作罢,可过了一会,我又收到了他的回答:“一个战士,要么战死沙场,要么回到故乡。”不知为何,看到此句,竟有种欲泪的冲动。或许,是感怀于心田老师这样一个恰如其分的评价,或许,是感恩于心田老师对我这素未谋面的一个平凡人的和善,或许是感动于他那种随和自然,毫无学者或名人的架子,正如他在“教育人物”中称赞周国平先生那样,但更多的可能是感染于他那性情中对万事万物的悲悯情怀。这种情怀在“江湖书影”和“电影春秋”里随处可见。"由于心性的原因,我对世上美好女子的命运纠葛,有着超常的敏感和关注,她们凝聚着人间的真与善。“(《长过生命的爱与愁》)。”从人的角度,人性的角度,女性的角度,我们有什么理由和资格去“轻慢或嘲讽一个被饥寒、贫苦、疾病包围,被寂寞、孤独、痛苦缠绕的体表柔弱而又顽强挣扎的女子?”(《影像萧红与印象萧红》)。“文字中饱含着对凝聚着真、善、美的女子那多舛命运的深刻理解与同情。心田老师不光对人常有悲悯之心,对物亦如此,”“连日暴雨,无物不伤,我家的菜园子,也不能幸免。”(《小蔬的夏天》)。一个男人对一棵蔬菜的命运都如此牵肠挂肚,我可以想象,他在与人相处时,是怎样的一番温和。正如他所说:“一个作者,倘不对人类怀有深切的悲悯心,文字里只有他自己,只有他的自以为是,那么这样的作者无论如何都是制造垃圾的能手。”(《长过生命的爱与愁》)。
     雨丝飘散,又何尝不是对草木山石的悲悯!山水青秀,又何尝不是对世间人情的悲悯!寻常巷陌,烟火日子,如若常怀悲悯之心,必定众生相亲,世界静美!
     《焐暖》的美,在善!在对万物的悲悯情怀!
     文如其人,我曾戏称心田老师是“有毒”的人,只要认识了他,你便会不知不觉地中了他的“毒”,想走近他。我现在明白,这个“毒”,是他身上自有的一种无形的人格魅力,正如《焐暖》这本书里,所折射出的人性中的那种孝、趣、真、善,而所有这些构成一道美丽的风景,让置身其中的人,也光芒四射。
     夕阳下,我缓缓地走着,遇见《焐暖》已是三月之久,这段光阴里,我的生活,我的工作,甚至我的情感世界,皆因它变得无限的丰盈和美好。今晚,提笔落字,怎奈才疏学浅,又何曾表达出它的千万分之一的美?好在光阴慢,它的美定会与我,与我们再次深情相遇。


附:高东芹女士简介--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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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东芹:《中国校园文学》杂志签约作家,江苏省散文学会会员,盐城市教坛新秀,盐城市作协会员,《当代作文》特约编辑,校“雨荷”文学社创始人、首席指导老师、校刊总编。在《散文百家》《教师博览》《江西教育》《语文天地》《中学语文教学参考》《金色时代》《写作》《语文报》《妇女之友》《金陵晚报》《雨花文艺》等杂志发表文章。2020年5月,《我在春光里,等你》一书出版。
个人名片:高山流水清自幽,东篱采菊香满袖。芹美意馨非凡女,激扬文字最风流。热爱生活,热爱学生,热爱文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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